你确信自己是对的，而所有人都不同意。你会：

照做。账算出来是多少，不管你感觉如何。把话挑明：你错了，到底谁从中得好处。照样做。你以前也对过，也没人听。等。把阵地建起来，然后当众被证明是对的。

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？

压力，压了好些年，直到你身上有什么东西裂开了。把人看清楚了，然后并不觉得有什么了不起。本该有你的那个故事，把你写了出去。一次当众的羞辱，别人早就不记得了。

你和你为之出手的那些人之间：

事后他们会谢你。现在不谢也行。挡在他们和“再来一次”之间的，只有你。你有一个版本是他们爱的，而你不总是那个版本。他们选了别人。被欠着的明明是你。

你是怎么跟人争的？

拿他们驳不倒的事实，配上他们扛不住的怒气。从上面。你不会被拽下去跟人缠。讲逻辑，而且想接住你确实很难。轻轻说一遍，接下来会怎样，留着不讲。

你愿意牺牲什么？

什么都行。正因为如此，这才叫牺牲，不叫偏好。属于你的，一样都不行。这差不多就是这个位置的意义。你早就把从前那个自己牺牲掉了。谁都行，除了你一直挡在外面的那一个。

你永远不会原谅的是：

日子好过的人，客客气气地让你再等等。亲眼看它发生过一次，还被告知不会再有第二次。为了一个目的被造出来，又被拦着不让去做。你的名字从上面被拿掉了。

挑一条别人最误解你的地方：

他们以为这是残忍。这是很久以前就做下的一个决定。他们以为你想把它烧了。你要的是你那一份。他们以为你就是那张面具。你倒希望是。他们以为你恨他们。你只是把他们查了一遍账。

你怎么把权力拿到手？

让所有人明白，再逼一步会发生什么。让满屋子的人一眼看出，最有本事的就是你。当着所有人的面回来，把本属于你的拿回去。慢慢来，合法地来，把没人看的那些东西握在手里。

你真正怕的是什么？

你把这一切都做完了，结果还是不够。盔甲底下，只剩那个被羞辱的人。你是被一群根本没动脑子的人草草造出来的。他们会照常过下去，就当你从来没存在过。

你赢了。然后呢？

把它弄成再也拿不回去的样子。建一个他们永远安全的地方，然后自己守着门。什么感觉都没有，这才是最糟的部分。回家吃晚饭。这从头到尾只是生意。

挑一句你真会说出口的话：

“我没要求你喜欢它。”“你们知道。你们所有人都知道。”“这条路通向哪里，我见过。”“称呼我的时候，注意分寸。”

一百年后，史书上的那一句：

“他们有两个，其中一个是被爱着的。”“问题看对了，剩下的全看错了。”“这本来就欠着他们，他们回来讨了。”“什么都得过他们这一道，什么都没落在纸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