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才会让你觉得自己混出了点名堂？

事情真难办的时候，别人被指过来找你。几乎什么事你都能做出一个拿得出手的版本。有样东西存在着，而你要是没折腾，它就不会存在。负责一件很大的事，上面写着你的名字。

你怎么看待职位头衔：

你大概有三个，没有一个完全对得上。你希望它出了这栋楼也还有意义。比起头衔，你更想让人看活儿来评价你。头衔要紧。那是你所在的领域在说：你是对的。

挑一件你最受不了的事：

被调去做一件你还完全不在行的事。一整年里，你做的事没有一件是你自己定的。同一张桌子、同一批人、同一个月份，一遍遍重来。因为有人周四就要，你只能把它做糙。

说实话，安稳和自由之间：

两样都要够用，所以你一直在换形状。先要安稳，然后要更多责任，然后再更多。就是安稳。养老金不是什么道德污点。选题目的自由。工资那边你忍得了。

你希望怎么学一样新东西：

花 10 年，踏踏实实学到能察觉它不对劲。在活儿里学，旁边有个老手看着你做。在真项目上学，有客户，也有真风险。从文献里学，学透，连争论一起学。

你希望一个周一长什么样：

和上一个周一不一样。混乱、紧急，而且全都归你收拾。可预料，有用，六点前收工。你的手，你的工具，屋里没有别人。

挑一种你真会选的钱：

因为稀缺拿高薪，而不是因为资历老。够用就行，做着有意思的事，一直做下去。忽高忽低。这个季度很漂亮，下个季度吓人。不多，但稳，而且从来不用靠会来事。

你怎么看带人这件事：

招是会招的，但你更希望他们自己把事办了。这就是工作本身，而你恰好做得不错。带一个徒弟可以。一个部门，免谈。指导学生可以，勉强答应，换那份自由。

你私下里希望自己因为什么被记住：

一件事你比几乎所有人都懂得更深。一支在你走后很久还运转得好好的团队。20 年一份很要紧、却从没上过新闻的工作。作品活得比当初那份让你做它的工作还久。

到底什么会让你离开一份好工作？

无聊。就这么简单。由别人来决定这东西最后要做成什么样。算明白了：按自己的方式干，能挣一样多。被要求别再碰那个真正的题目。

挑一个你真会去冒的险：

在一个可能永远不赚钱的小方向上耗好几年。在一个没人认识你的行业里从头来过。拿自己的钱，押自己的想法。当着所有人的面，接一个大两号的位子。

干了 20 年之后，你希望哪件事是真的：

你从来不需要为一个周二向谁请示。你看顾过的那样东西，比你接手时更好。活儿做得好，而且一眼看得出是你做的。有件事在被大家接受之前，你就已经是对的。